—摘自詹姆斯·马修·巴利《小飞侠彼得·潘》—

  • > 最容易的方法是,等海盗离开后再去救她,可是他这样的一个人,做事从来不用容易的办法。
  • > 彼得惊呆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不公平。他变得不知所措,只是愣愣地望着,吓傻了。每个孩子第一次遇到不公平的待遇时,都会这样发呆。
  • > 在幻想故事里,人可以和鸟自由交谈。我真愿设想,在这个故事里,事情正是这样:彼得可以和永无鸟随意问答。但最好还是实话实说,我只想说实际上发生的事情。那就是,他们不但彼此听不懂,连礼貌都忘记了
  • > 经过一天的劳累,你我坐在炉前,小家伙围在身边,这样度过一个晚上,真是再愉快没有的了。
  • > “真甜啊,彼得,是不是?”温迪心满意足地说
  • > 这个开头很没意思。我说,我们就把它当做结尾吧。
  • > “唉!”他们全都哀叹起来,虽然他们半点也不关心那对不幸的父母的心情。
    “住口。现在,我要你们想想,孩子们都飞走了,那对不幸的父母心情怎样呢?”
    “唉!”他们全都哀叹起来,虽然他们半点也不关心那对不幸的父母的心情。
    “想想那些空床!”
    “唉!”
    “真惨哪。”孪生子中的老大开心地说。
  • > 温迪、约翰和迈克尔已经收拾停当,准备上路。孩子们心情沮丧,不单是因为他们就要失去温迪,而且也是因为他们觉得有什么好事在等着温迪,可他们却没有份
  • > “彼得,我们可以去吗?”孩子们一齐恳求。他们以为不成问题,他们都去了,他也一定会去;不过,他去不去,他们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孩子们总是这样,只要有新奇的事临头,他们就宁愿扔下最亲爱的人
  • > 他决定不吃药,为的是让温迪伤心。然后,他躺在床上不盖被子,好叫温迪更加烦恼;
  • > “快说!”彼得大声喊道;于是,叮克铃用一句不合语法的长句子,长得像魔术师从嘴里抽出来的带子一样,说出了温迪和孩子们被俘的经过
  • > “潘,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胡克粗声喊道。 “我是少年,我是快乐,”彼得信口答道,“我是刚出壳的小鸟。”
  • > “乔治,乔治。”达林太太说得出话来的时候喊道;达林先生醒来,分享了她的欢乐,娜娜也冲了进来。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动人的景象了。不过,这时候没人来观赏,只有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从窗外向里张望。他的乐事数也数不清,那是别的孩子永远得不到的。但是,只有这一种快乐;他隔窗看到的那种快乐,他却被关在了外面,永远也得不到
  • > “你不会忘记我吧,彼得?在春季大扫除以前,你会忘记我吗?” 当然不会,彼得向她担保;然后,他飞走了。他带走了达林太太的一吻。她的吻是谁也得不到的,彼得却不费力地得到了,真滑稽。可是温迪也感到满足了。
  • > 迈克尔凑到温迪跟前,打了个冷战,悄悄说:“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吧,温迪!”要不是迈克尔哭了,温迪也会哭的。
  • > 温迪长大了。你不必为她感到遗憾,她属于喜欢长大的那一类人,她是心甘情愿长大的,而且心甘情愿比别的女孩子长得更快一点。
  • > 温迪结婚时,穿着一件白衣,系着一条粉红饰带。想来也挺奇怪,彼得竟没有飞进教堂,去反对这桩婚礼。
  • > “你现在为什么不能飞,妈妈?” “因为我长大了,小亲亲。人一长大,就忘了怎么飞了。” “为什么忘了怎么飞?” “因为他们不再是快活的、天真的、没心没肺的。只有快活的、天真的、没心没肺的才能飞。”
  • > “后来,他领着我飞到了永无乡,那儿还有仙子,还有海盗,还有印第安人,还有人鱼的礁湖;还有地下的家,还有那间小屋子。”
  • > 他最后对我说的话是:‘你只要老是等着我,总有一夜你会听到我的啼叫声。”
  • > “啊,是啊,许多女孩睡着的时候都听到过,可是只有我醒着听到过。”
  • > 就我所知,彼得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害怕了。“别开灯。”他叫道。
  • > 温迪用手抚弄着这可怜的孩子的头发。她已经不是一个为他伤心的小女孩,她是一个成年妇人,微笑地看待这一切;可那是带泪的微笑。
  • > “我老了,彼得。我已经二十好几了,早就长大成人了。
  • > 我叫他用手摁住太阳穴,使劲儿往回想。他摁住了太阳穴,使劲摁,果然就清楚地想起了他小时候想回到树梢上的事,接着又想起一些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