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柏拉图《柏拉图对话集》—

很少有人类知识领域是柏拉图不感兴趣的,也很少有知识领域是柏拉图所不曾深刻探讨的


  • >你用不着再说你是或者不是在爱着什么人了;此刻再来认定这事实已经太晚了
  • >凡是容貌美好的人,遇到别人颂赞他们或者夸奖他们,就会变得十分骄傲自负…他们越是骄傲自负,那么要掳获他们就越加困难了吧
  • >凡是在他看来我们比他自己或者他儿子懂得更多的事情,他都会信托我们去处理吧?
  • >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亲爱的莱西斯。凡是我们懂得的事情,人人都会信托我们去办——无论希腊人还是野蛮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我们可以随我们的心意加以处理;
  • >我们可以不受一点拘束,并且成为主宰别人的人;而这些事情会成为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事情,因为我们可以从这里得到好处。可是,凡是我们不懂得的事情,那就没有一个人会信托我们按照我们认为有利的办法去做了
  • >如此说来,我的少年朋友啊,假如你有了知识,所有的人都会成为你的朋友和亲人,因为你对他们有用处,有好处
  • >梅尼克齐努士呀,结论就是,凡属被喜爱的事物,不管它本身怀着喜爱还是怀着憎恶,对于喜爱者来说,大概都是可爱的:比如十分幼小的儿女,还不知道喜爱,或者在父母责罚他们的时候,竟还憎恶父母,可是他们对于父母来说,却没有比在憎恶父母的时候更可爱的了。
  • >再说如果相互之间谁也不能有一点用处,那么怎么能够相互发生好感呢?他们能够相互发生好感吗?
  • >这样说来,同类者不能因为他是同类的缘故而成为同类者的朋友了;不过倘使是好人,因为他好的缘故,也许可以成为好人的朋友吧?
  • >可是再来研究一下,凡是好人,会不会由于他是好人而自感满足呢?当然他会自感满足的。而自感满足的人就不再需要什么了——这是包含于“满足”一词的意思之内的。
  • >凡是不需要什么的人,也不会再对什么发生好感了吧?
  • >那么,在好人之间,如果别离的时候他们并不感到彼此挂念(因为即使个人独处,他们也自感满足),相聚的时候彼此之间又没有什么用处,这样说来,哪里还会有什么友谊的地位呢?这样的人怎么还能互相尊重呢?
  • >同类者是同类者的最大敌人,好事物是好事物的最大敌人——不错,他还引用了赫西俄德的诗来作依据呢。赫西俄德说: 陶匠和陶匠争吵, 歌手和歌手争吵, 乞丐和乞丐争吵;
  • >因为一切事物所需要的,不是相同的东西,而是最最不同的东西
  • >美无疑是一种柔和、平顺而且流动易变的事物
  • >凡是已经有了知识的,无论天神或者人类,都不再喜爱知识;凡是无知到了恶的程度的,也不可能喜爱知识,
  • >我觉得这个结论是不正确的。我感到痛苦,于是我说,唉!莱西斯和梅尼克齐努士呀,我怕我们刚才仅仅抓住了一个影子。
  • >从性质上来说,善之所以为处于善恶之间的我们所喜爱,乃是因为有恶的缘故,而善的本身则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这个看法对不对?
  • >因为那一种可珍爱的事物之所以可珍爱,我们已经证明乃是由于有憎恶对象的存在,一旦憎恶对象去掉了,它就不复可珍爱了。
  • >大凡喜爱别人的人,如果他是真心实意的而不是弄虚作假的,那就必然会被他的喜爱对象所喜爱了。
  • > 梅勒西亚,你也准备这样办吗?假定你在考虑你儿子的体育训练问题,你是听从我们多数人的劝告,还是听从一位曾在体育专家指导下受过训练的人的意见呢?
  • >理由是这样,依我猜想——因为一个良好的决断乃是基于知识而不是基于人数的吧?
  • >倘使他们自己宣称精于某种技术,而没有在某一项或者更多的工作上确实表现出他们有本领或者能够胜过他人,你总不会十分情愿信托他们吧?
  • >梭伦说得好,他愿意并且要求活一天便学一天,他以为老年并不会带来智慧。
  • >可是一个人如果言行不符,在我看来那就是个讨厌的东西;
  • >应当向他学习的地方,就向他学习,决不感到厌烦:因为我也赞成梭伦的话,“我乐于增长年岁,同时学到许多东西”
  • >苏格拉底,我请你随你的心意教导我和批驳我,同时也从我这里学习一点我所懂得的东西吧
  • >凡是不逃跑而守住岗位、与敌人战斗的,就是勇敢的人
  • >我不好,提问题不明确,使你的回答不对题
  • >比方我问,我们称为迅速的这个品质究竟是什么?这品质在奔跑、弹琴、说话、学习以及其他许多相类的行动中都是可以见到的,
  • >苏格拉底呀,你在这一切动作上称为迅速的共同品质究竟是什么呢?我就说这是在很短时间内完成很多行动的品质——无论是在奔跑、讲话或者其他行动方面。
  • >现在,拉克斯,请你试用同样的方式告诉我:大家称为勇敢的这个共同品质究竟是什么?这里包括着这个名称应用到快乐和痛苦两方面以及应用到我刚才所提的一切事例时所有各种不同的使用场合。
  • >如果我必须就贯穿在那些事例中的普遍性质来说,那么我以为勇敢乃是精神上的一种坚持
  • >可是你对于愚蠢的坚持怎么说呢?那不是刚刚相反,应该把它看作恶劣的和有害的吗
  • >我觉得我确实了解勇敢的本质;可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它从我这里滑走了,我总是抓不住它,不能把它的本质讲出来。
  • >不过也许尼西亚斯的态度是认真的,并不是单纯为了发议论而发议论吧。我们还是请他把他的意思好好解释一下,要是他讲的有理由,我们同意他;要是没有理由的话,那么我们就来开导他。
  • >那些我们大家认为勇敢的动物,是否果然比人类更有智慧;要不然你是否有这胆量,不管一致公认的意见,否定那些动物的勇敢。
  • >羞怯对穷乏的人没有好处
  • >希波格拉底,你不必认定普罗塔哥拉的教育是属于这种性质的:你向他学习,不是可以像学文法、学音乐或者学竞技那样,目的不在于拿某一种技术作为专业,而仅仅作为教育的一部分,同时又因为一个不居公职的上流人和自由民必须懂得这些技术,所以才学习它吗?
  • >却就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要投到普罗塔哥拉门下去当他的学生,并且准备耗尽你自己和你的朋友们的财产,不计任何代价,务必实现这个决定,尽管你自己承认你并不了解他,而且从来不曾和他交谈过一句话。你称他为智术之师,可是你又明明不懂得所谓智术之师究竟是干什么的;然而你还是准备把你自己托付给他呢。
  • >希波格拉底呀,所谓智术之师,不就是用批发或者零售的方式经营精神粮食的人吗?我看他的性质就是这样
  • >倘使你能够懂得这些货色的好坏,那么你就可以稳稳当当地向普罗塔哥拉或者其他什么人购买知识;可是如果你不懂得这个区别的话,那么,我的朋友,赶快停止吧,不要把你最贵重的财产拿去赌博。因为购买知识的冒险性比购买酒肉大得多:假定你从批发商或者零售商那里购买了酒肉,自己用盛器把它装回来,在你没有吃喝下肚之前,你可以暂时在家里放一下,请个懂得什么东西宜于饮食、什么东西不宜以及饮食分量和饮食时间的内行朋友来看看;这一来,购买这些食物的冒险性就不会太大了。可是买了知识的商品,你不能另外用盛器把它装走呀;你在成交之后必须将它接受到心灵上,然后回来,这时你的心灵要不是得到了裨益就是受到了伤害了。
  • >苏格拉底,要是你思索一下对于做坏事的人施行惩罚所生的效力,你就立刻可以见到,在一般人的思想中美德是可以获得的;人们惩罚做坏事的人,并不仅仅以为那人犯了错误,也不因为他犯了错误——只有野兽在无理性的激怒中才会那样做。凡是主张合理惩罚的,并不对一桩过去了的错误施行报复,因为既成事实不可能再抹去了;他是着意在将来的,希望阻止受到惩罚的人以及见到惩罚的人以后再犯错误。如果他的想法确实如此,那么他也是认为美德是可以传授的;因为他施行惩罚的目的在于防止。这就是一切以公开的或者非公开的方式对别人施行惩罚的人所抱的思想。你们雅典人,同其他地方的人一样,也对他们认为做坏事的人施行惩罚和报复
  • >有钱人家子弟入学最早,辍业最迟。他们在学校里受业完毕之后,国家又强迫他们学习法律
  • >因为如果说美德不可传授,那才大大教人惊诧呢。 可是为什么好父亲往往会有坏儿子呢?
  • >假定我们也是那样毫不犹豫而且毫无拘束地彼此传授奏笛技术,那么,苏格拉底,你以为好笛手的儿子会比坏笛手的儿子更有可能成为好笛手吗?我想那是不会的。
  • >我照学生们所付的学费给予他们相当的知识,他们自己承认我所给予的多于他们所付的代价
  • >因此我规定了这样的收费办法:——凡是跟我当学生的,如果他愿意,他就照付学费;如果不愿意的话,他只消去到神庙里宣个誓,承认他所受的教育估计值多少,然后按他所估的数额付钱给我就行了。
  • >不过不同的事物如果在某一点上相似,而其相似的程度极为微小,那么我们就不应当把它们称为相似
  • >坚强的品质产生坚强的行为,而懦弱的品质则产生懦弱的行为吧?
  • >敬重乃是从听众心底里发出来的一种真诚的信仰,而称赞则往往是人们违反信仰而作口头敷衍的一种虚伪表示
  • >据我看来,所有你们这些在场的人,彼此成为亲友和同胞,乃是根据天性而不是根据法律;因为根据天性,同类者彼此之间是互相亲近的,可是法律则以强制方式对待人们,往往强迫我们去做许多违反天性的事情。因此,我们这些了解事物天性、智慧最高的希腊人,又是聚集在这个智慧首府的雅典城,在这城邦最伟大最富丽的邸宅里,倘使表现不出什么足以同这种高度的尊严相称的行为,却仅仅像最卑贱的人那样相互争吵一场,
  • >苏格拉底,你们彼此和解吧。让我们来给你们做调停人。苏格拉底,要是普罗塔哥拉不同意,请你不要坚持在谈话中非要做到极端简短不可,不妨自由发挥口才,把你们的思想用更优美更堂皇的辞令对我们表达出来。普罗塔哥拉呢,请你也不要趁风张帆,飘入言语的大海,弄到茫无际涯可寻。希望你们两位共同遵守一个折中的原则。请你们照我的话办吧。我还劝你们选择一位朋友担任仲裁,或者监督,或者指挥;由他注意你们的发言,并且规定发言时间的长短。
  • >,只有一个教养完美的人才能做到这样言简意赅。这样的人物有米利都的泰利士,米蒂利尼的毕泰克,普利尼的比亚士,以及我们雅典人梭伦,林都人克利奥波鲁,基恩人梅森;而“七贤”中的最后一个就是辣克带蒙人开隆…他们在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相会,将他们最初收获的智慧之果题献与阿波罗,这就是流传广泛、至今还在全人类口上念着的名言,——例如“知道你自己”和“不要过度”
  • >人在遇到不可抗拒的环境以强力压倒他的时候,他就免不了流于恶劣
  • >谈论诗人,在我看来,可以比作庸俗之徒在宴会上所采取的庸俗的娱乐方法
  • >但在真正的上流人和有教养者的集会上,你就看不到笛女、舞女或者琴女;他们不瞎扯,不胡闹,用自己的语言从容交谈,在交谈中挨次发言
  • >智慧、节制、勇敢、公正和虔敬,是不是同一事物的五种名称
  • >有知识的人比他们没有知识的时候更勇敢,比其他没有知识的人更勇敢,因此你认为勇敢和智慧是同样的东西
  • >他们不是那样的看法,而是认为一个人往往有知识而并不受知识的支配,支配他的是别的事物,——是愤怒,是快乐,或者是痛苦,有时或者是爱情,也往往是恐惧,——知识仿佛只是一个奴隶,可以由其他一切事物东拉西扯的。
  • >人们即使明知某些事情最好而且可以自由去做,但却往往不做这些事情而另取途径吗?我问他们这是什么缘故,他们告诉我说,这些人所以这样做,乃是因为痛苦、快乐,或者刚才我所提到的各种感情中的某种感情把他们征服了。
  • >当人们沉湎于饮食男女等等各种享乐的时候,明知这些属于恶事,可是依然纵恣无休,你们不说这些人是“被快乐所征服”了吗?他们是不会不承认这一点的。再假定你我两人继续询问他们:“你们根据什么理由说这些事情是恶事呢?——因为这些事情在当时使人惬意并且产生快乐吗?还是因为以后引起疾病和贫困以及诸如此类的恶果呢?假定这些事情只产生快乐而没有任何恶果的话,那么,难道仅仅因为它们引起任何一种快乐感觉就一概都是恶事吗?
  • >这些快乐的事情之所以属于恶,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由于它到最后引起痛苦并且夺去我们其他许多快乐,这个说法是不错的
  • >你们说有些好事情使人感到痛苦,你们所指的不是带有医治性质的好事情吗——例如体操、兵役,以及医生所使用的烧灼、切割、药疗、停食等方法?这些就是好事情而使人感到痛苦的吗?
  • >那么你们认为痛苦是一种恶事而快乐则是一种好事了:如果快乐的事情虽然一方面给与你们快乐,另一方面却把若干更大的快乐从你们身上夺走,或者引起种种其程度大于快乐的痛苦,那时你们对于这个快乐的事情也还是当作恶事看待的
  • >真是荒谬,居然说一个人做了明知是恶而不应当去做的事情,原因是他被善所征服了
  • >幸福存在于实行或者选取较大者而不实行或者避开较小者,那么,什么东西成了人类生活的指导原则了?是不是衡量技术成了指导原则了呢?
  • >至于衡量技术,它能排除表面现象的影响,指出真理所在,最后导致心灵安息于真理之中,从而使我们的生活获得安全。世上一般人是不是都能承认,达到这个结果的技术只有衡量技术而没有其他呢?
  • >错误行为出于缺乏知识就是出于愚昧
  • >是所谓愚昧,不就是见解不正确以及对于某些重要问题看法有错误吗?
  • >知道什么是危险和什么不是危险的智慧就是勇敢,并且是和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愚昧恰相反对的吧
  • >普罗塔哥拉回答道:苏格拉底,我赞佩你的精力,也赞佩你进行辩论的本领。我认为我自己一般说来不是卑鄙的性格,特别应当说明的是,我没有丝毫妒忌之心。我确实对许多人讲过,我钦佩你胜于我所遇到的任何人,更远胜于一切同你年岁相仿的人,还可以添上一句,我以为如果把你置于名哲学家之列,也是理所当然的。你的这个问题且待将来再讨论吧;现在我们应该去办别的事情了。
  • >每当我听得入迷的时候,我心中洋洋得意,而且想象自己一下子变得更高大、更尊贵、更俊美了
  • >演说者的言语和声调在我耳朵里震响不绝,直到第四天或者第五天我才稍稍清醒过来,记起我确实是处在地球上的这个地方,而在清醒过来之前,我几乎当作自己是生活在“幸福之岛”呢,——我们的演说家真是口才动人啊。
  • >好吧,我当然应该满足你的要求;说实在话,此刻没有旁人在场,如果你要我脱去衣衫跳舞,我大概也会满足你这要求的
  • >因为政治制度是教养人们的东西,高尚的政治制度教养出好人,低劣的政治制度则教养出坏人
  • >我们一直有君主;这些君主有一时期是世袭的,另一时期则是投票选举的
  • >对于一个稍知自重的人来说,最可耻的事情无过于不靠自己而靠祖宗的荣耀来享受别人的尊敬
  • >我们接着还谈到妇女,认为她们的性格必须加以训练,使之与男子调协一致;至于分派给她们的职务,无论在战争中还是在生活的其他一切活动上,都应当同男子一样而不分轩轾。
  • >譬如有一个人,看见一些美丽的生物,无论是描在画幅上的或者是实有其物而处于静止状态的,当时在他心里发生一种欲望,希望看到那些生物活动起来
  • >这故事在形式上是一段神话,但在实质上却说明环绕地球运转的那许多天体出现了偏离现象
  • >因为世界是一切出于创造的东西中最美的,而造物主则是一切本原之中最善的。既然世界按照这个方式成为存在,那么它就是按照理性和思想所能认识的、始终同一的范本所造成的
  • >我们这世界确实是出于上帝的谋虑而作为一个赋有灵魂和理性的生物被创造出来的。
  • >为了使我们这世界在它的唯一性上和那十全十美的生物相像,造物主既没有创造两个世界
  • >凡被创造出来的东西,必然是具有形体的,既可以看见,又可以触知;可是如果没有火的话,那就什么东西都不可见;如果没有若干固体性的话,则无从触知,而要有固体性,则非有土不可
  • >首先它不需要眼睛,因为除了它自身之外再没有什么可以看见的东西了;也不需要耳朵,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听见的东西了;周围也没有空气可以呼吸;也不需要有什么器官用以接受食物和排泄消化未尽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从它身上出来,也没有任何东西从任何方面进入到它的身上,因为除了它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原来在创造中就安排好,由它自己供应粮食之类的消耗物品,通过自己的活动,并且以自身为范围,来发生一切行为和感受一切苦痛,因为造物主认为能够自给自足的东西胜于有需于其他事物的东西。手呢,造物主认为不必徒然地给它配上去,因为它不需要抓取什么物件或者推挡什么人;脚也没有用处,任何行动工具都没有用处。造物主赋予它适宜于球体的那种运动,就是七项运动中特别属于理性和智慧的一项(18);于是就使它在同一地点、以它自己为范围、按照始终不变的方式不断旋转;其他六项运动则由造物主携开了,使这球体不至于受其影响而脱离常轨。由于这个旋转运动没有脚的需要,所以造物主没有给它配上腿和脚
  • >宇宙的形体是可见的,而灵魂本身则是不可见的,但它通过我们所能认识的最美好的事物而成为存
  • >在他把世界安排妥当之后,他就照着那始终统一的永恒性创造出一个根据数的规律而运动的永恒形象来,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时间”。在他创造世界的同时,他设法创造了日、夜和年
  • >可是实际上只有一个“是”字才是合式的用语;“已是”和“将是”二语则仅仅适用于随“时间”而进行的“变化”,因为它们都是表示运动的;性质上永恒不变的东西不能因为时间关系而变老或者变幼,也不能说它过去已经怎样,或者现在正是怎样,或者以后将是怎样;一般说来,它也不受“变化”对于感觉世界中运动着的各项事物所加的诸般条件的支配
  • >为范本来创造的,意在使它尽可能同永恒的自然相似;范本既然永恒存在,那么,摹本品必经历全部时间
  • >凡属结合而成的东西,虽然都可加以分解,但企图分解那结合得很妥帖而且处于良好状态的东西,乃是恶人所干的事情啊
  • >一个灵魂分配与一个星辰,将它们分别像安置在一辆战车上那样加以安置
  • >一个人如果在他的寿限之内生活得很恰当,就将回返到他所由出生的星球上去住,幸福愉快地过下去
  • >用可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来治理这类有生有灭的生物,使它避免一切罪恶,除非它自己成为罪恶的原因。
  • >可是到了夜里,外界同样性质的火消失了,视线就被截断了;体内的火发射到不相似的东西上,它的本身就发生了改变而且被熄灭,因为周围的大气已经失去了火而与它不复属于相似的性质。
  • >我们必须认定,具有获得思想的特性的唯一存在之物乃是灵魂;灵魂是不可见的,而火、水、土、气则都是可见之物;爱好思想和知识的人,首先必须探求那些属于“理智性质”的本原,而将那些造成因为受动所以不得不施动的一类事物的本原放在第二位
  • >如果我们从来不曾看到星辰,不曾看到太阳,不曾看到天,那么我们现在所说的关于宇宙的那些话,就根本无从说起了
  • >缪斯将和谐给予那善于运用艺术的人,并不是像现在人们所想的那样为了荒唐的取乐,
  • >可是我们谈到火和其他元素,却仿佛人们早已了解它们的性质了,同时我们把它们称为元质,认为它们是构成宇宙的字母或要素,
  • >既然这些元素没有一项在形态上始终不变,那么,我们又怎能肯定说哪一项确实是甲元素不是乙元素而不形成笑话呢
  • >它是天然的塑造各种东西的材料,承受外来各种形体的推动和范铸,因了这些形体而在不同时间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所有进来的和出去的形体,都是按照那永恒存在的东西以一种奇异而难以描述的方式模铸出来的摹本
  • >在目前,我们应当先设想三类事体,一是“变化”,二是发生“变化”的“所在”,三是“变化”所由模仿和产生的“来源”。
  • >“存在”、“空间”和“变化”这三项,是在宇宙产生以前就已经分别存在了的。
  • >恰像在清理谷粒时使用筛子和其他工具来进行簸扬那样,重实者掉落在一处,轻浮者则飞扬稍远然后下落到另一个地方
  • >无穷数学说乃是一个对于应当通晓的事理未能通晓的人所持的学说
  • >我们还必须进一步说明运动绝不可能存在于齐一不变的事物中。很难设想或者应当说不能设想没有推动者而能有被推动的东西,
  • >造成非齐一不变的性质的原因在于不平衡
  • >一个人为了消遣,有时会放下关于永恒性事物的思索,转而考虑那仅仅属于概然性的变化的道理;他将由此而得到不会引起后悔的快乐,同时为他自己的有生之年找到一种聪明而且适度的消遣方法。我们现在就按这个方法来尽情消遣一下、对这一类问题在下面依次作一番概然性的说明吧
  • >另一种适当地含有若干能够影响味觉的混合物,这就是习惯上称为“神们的爱物”的“盐”。
  • >因为火与气的微粒小于土的构造中的空隙,这样它们就可以不用一点强力穿越而过,没有使土的成分分离,结果土就没有熔解
  • >火有一种特性是锐利,这一点我想我们大家都是感觉到的;可是关于火的边缘之薄、棱角之锐、微粒之小和运动之快——这些特性使火酷烈、尖刻,遇到任何物体都是锋利地加以割裂
  • >我们用“坚硬”一词指称一切使我们肉体退让的东西;用“柔软”一词指称一切对我们肉体退让的东西
  • >因为整个宇宙既然是圆形的,它那所有的边缘部分,由于与中心距离相等,必然确实是同等程度的“最远点”;
  • >对于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是一样的东西,我们怎能使用表示对立关系的名称而不致错误呢?假定在宇宙中心有个完全处于均衡状态的物体,那是宇宙边缘任何部分都不能把它吸引过去的,因为全部边缘任何一点都没有丝毫差异。
  • >整个宇宙是个圆形的东西,所以如果有谁认为它有一部分在“上”而另一部分在“下”,就不像是个理智清明的人。
  • >如果有一种反乎自然的强烈感触骤然加于我们身上,那是痛苦的,如果从这情况忽然回复自然状态,则是快乐的
  • >凡是逐渐经受实质上的耗损而趋于空乏、却在骤然之间获得大量补充的物体,对于空乏不生感觉,可是对于补充却是有感觉的;因此这些情况对于灵魂的有生灭部分不会引起痛苦,只会引起极大的快乐,
  • >首先是快乐,趋向罪恶的最有力的引诱者;其次是痛苦,是妨碍善的东西;此外,是急躁和恐惧,时常给人出愚蠢的主意;还有不易劝解的愤怒和容易引人走入岔路的希望。他们将这些东西同无理性的感觉和极莽撞的情欲结合在一起,这就按照必要的方式造成了那种有生灭的灵魂。
  • >从尖锐的和低沉的两种声音调和而生一种感觉,没有知识的人由此而感到快乐;对于有知识的人来说,则由于这是在人世的运动中模仿天国的和谐,所以成为更高一级的愉悦。
  • >缺乏心智是灵魂的一种疾病;缺乏心智有两种情形,一种是疯狂,另一种是愚蠢
  • >人们用责备的口吻将那些毛病称为“欢乐无度”的行为,仿佛是坏人有意做下的坏事,其实差不多全是责备错了的;因为没有哪一个有意要成为坏人,坏人之所以变坏,乃是由于身体上的某些不良条件和坏的教育,而这类坏事则是任何人都感到厌恶而不会有意去制造的
  • >那么我们所有的这些坏人,实在是由于两个完全不由自主的原因而变坏的。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应当责备的首先是培植者而不是被培植者,是教育者而不是受教育者
  • >凡属善的事物都是美的,而美的事物则少不了均衡;所以生物如果要求做到美,也必须具有均衡。
  • >人类天生具有两种欲望,——一种是为身体求取食物的欲望,另一种是为头脑求取知识的欲望,——身体方面的种种运动就占了优势,并且增加其力量,却使灵魂方面成为迟钝、糊涂、健忘,由此产生了最严重的疾病,就是愚蠢。
  • >现在我把漫长的一番谈话结束了,苏格拉底,仿佛一个旅行的人经过长途跋涉之后得到了休息
  • >神话传说的搜集以及关于古代事物的研究,乃是到了人们已经具备了生活必需品之后,随着闲暇而发生于城市里的,在此以前则不可能
  • >不过由于你此刻虽然装作毫不介意的样子,却显然是在责备我
  • >你像悲剧演出中的天神那样斥责人类
  • >任何一个不知道怎样使用他的灵魂的人,最好让他的灵魂安息而不要存活,这比存活下去任意行动为强;可是倘若非存活下去不可的话,那么这种人最好还是当奴隶过日子,而不要当自由民。譬如行船,还是拿他的意志的舵交付与懂得驾驶技术的舵手
  • >同时一切技术都是能够说明它们的对象是什么的。可是你所说的‘公正’或者‘完全一致’呢
  • >一个不懂掌舵技术的人可以亲手写一篇赞美文章,赞美这技术对于人类具有很高价值;
  • >苏格拉底,你在一方面对于不曾受你劝告的人具有十分重大的价值,而在另一方面,对于曾经受你劝告的人,你在实际上却几乎成了他达到美德的目的和成为一个幸福的人这两个方面的障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