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斯坦纳在《语言与沉默》里冷冷写道 > 一个人晚上可以读歌德和里尔克,可以弹巴赫和舒伯特,早上他会去奥斯维辛集中营上班。 > “集中营里那样做的人只是宣称他在读里尔克,但他没有读好里尔克。”这是遁词。事实上,他可能读得很好。 乔治的意思是说,一个屠夫可以兼具教养与品味。而人们总是乐于天真地相信坏人总是蓬头垢面的,他们当然可以活得精致 后来,奥斯维辛里头上班的人,道德和文化一样败坏,再无精致可言 > 奥斯维辛之后,写诗也是野蛮的 这话当然没错,现在,吊诡的画面是这样的,奥斯维辛的工作人员对受难者说 “受难中写诗是残忍的”,好像灾难是这些受难者造成的